• 知道杨宪益先生,大概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

    父亲的藏书里,有一本破旧的凡尔纳的《地心游记》,上面有译者:杨宪益

     

    再次说起先生,却是2009年的11月23日,卫报上的讣告:大翻译家杨宪益

    先生走了,在他走之前,我对先生的了解仅仅是:24岁就翻译了《离骚》,将《红楼梦》介绍给了全世界

    先生走了之后,我找来雷音撰写的《杨宪益传》的电子版来看(由于种种历史原因,这本书没有在内地出版)

    几日以来,只是粗粗的略读,却让我看到了上一代知识分子的铮铮铁骨

     

    杨宪益先生晚年说"近百年过渡时期中国知识分子大抵如是,此亦时运使然,不足为怪也"

    关于历史和痛苦,他总是以嘲讽和幽默带过

    从当初的秘密地下党分子,到文革时所谓的英国间谍,再到后来著名的8*8事件后他在BBC发表的广播讲话

    我想先生忠于的不是某种主义,不是某种精神

    他忠于的是内心,是在看到国家满目疮痍时有勇气和有良知站出来痛斥这个国家的勇气

    自始自终

    我所说的并非批评,而是对罪犯的一种谴责。他们可以将我也加在杀害的名单之上,但是他们不能够杀光我们所有的人。

    我不知道事态将会怎样发展,但是,他们不可能摧毁整个国家。”

     

    毛泽东说,人活着是要有理想有精神的。

    我想杨宪益先生就是去实践的,而这实现人生理想的过程中,还有着夫人戴乃迭的陪伴

    soul mate,这是我对这对伉俪唯一的评价

    年青时相识在牛津,Glady这样一个英国女子随着他来到了动荡不安的中国,取中文名:戴乃迭

    在后来漫长的半个多世纪,他们就这样相濡以沫艰难走过,携手翻译了60多部举世瞩目的中文作品

    在戴乃迭过世后,“丧偶飘零似断蓬”,先生就此停止了翻译工作

    留下“青春作伴多成鬼,白首同归我负卿”让人唏嘘不已

     

    "金头发变银白了,可金子的心是不会变的”

    也许在先生心中,戴乃迭永远是21岁初遇时的模样

    这样的爱情,只能让我辈羡之而无法得之

     

    残躯难见山河改

    到先生逝世,他所希冀的中国仍就如旧,但我深信他挚爱着这片土地,才会在生死存亡之际,仍呐喊出作为一个中国人应有的良心

    当我们遥望那段岁月时,我们终知历史总会还原其真实面貌,而一个普通中国人的契文,曾这样震撼过世界

     

    杨宪益先生走好!

     

  • 关于乌镇 - [尘埃]

    2009-11-12

    把BLOG的模版换成了乌镇

    曾经,因为《似水年华》,对于乌镇有了莫名的感情

    “年华似水,匆匆一瞥,多少岁月轻描淡写。"

    多年以后,终于明白人生中许多东西都可以是过去时

     

    很奇怪为什么做了这样的梦,还会有怀疑

     

    哪个冬日可以去乌镇,看看有文、有英、有齐叔、有默默的乌镇

    江南水乡,还是更适合相爱的人一起

     

  • 那怎么样,才可以蒙住眼睛

    让我不去看别人的甜蜜